深圳市残友电子善务股份有限公司

资讯中心

联系方式

客户服务:
0755 25712959

联系地址:

深圳市罗湖区梧桐山坑背村30号1楼

当前位置: 首页 > 资讯中心 > 媒体报道
媒体报道

郑卫宁之后 残友怎么玩?

    由过去的偏重实体经营,向专业的人才培训机构升级,建设一个输出高水平技术人才的“残友黄埔军校”。深圳残友集团将于今年5月启动全新的人才培养计划,昭示着这个国内最大的社会企业航母开启了新的征程。

    残友一直被视为深圳市一张特殊的慈善名片。它的名字常常与一个叫“郑卫宁”的重症血友病患者绑在一起。上世纪90年代,郑拿出输血保命的积蓄,在家中依靠一台电脑起步,靠着几位残疾兄弟一起创建了深圳残友事业群。在他多年的努力下,如今的残友旗下最成功的“残友软件”已经成为了一家由技术精英组成的高科技软件企业,在商场上并不亚任何竞争对手。这个故事感动了许多普通人,也激励了那些有着相同遭遇的年轻残友。而郑卫宁和他一手创办的企业也在某种程度上被画上了等号。以至于,当人们提起“残友”时,总会不自觉地联想到背后那个常年坐在轮椅上的“老板”,和他一手打造的由残障人士组成的独立王国。

    这当然是事实,但还不是事实的全部。

    不久前,南都记者在深圳福田区莲花北路见到了郑卫宁慈善基金会现任秘书长刘海军,据其透露,残友将在今年5月启动一项全新的人才培养计划,引领残友走向全新的战略———由过去的偏重实体经营,向专业的人才培训机构升级,建设一个输出高水平技术人才的“残友黄埔军校”。

    要理解“残友”这番举动的背后逻辑,或许还要从早前的“革命”说起。

“去郑卫宁化”

    2009年,郑卫宁的身体状况开始恶化。作为一名血友病重症患者,死亡是一个不可回避的问题。而残友却是一家极度依赖他个人能力的企业——— 无论是历史贡献,还是带头大哥的江湖地位都让他拥有了足够的话语权。制定新规划,提出新政策都是他一句话拍板的事。

万一他出了意外,波及到的是数千残疾人的就业问题。多年的实践摸索,郑卫宁想出了一个办法。他将自己在残友集团90%的个人股份和各分公司51%的个人股份,以及残友和他个人的商标品牌价值,全部捐献给了深圳市郑卫宁慈善基金会。基金会由郑和其他10名理事共同管理,绝大部分都是他多年的工作伙伴和公益社会活动者。

    基金会直接掌控残友集团母公司,母公司的重要人事需由基金会任命,企业的重大战略也需符合基金会的章程。基金会就好比一把悬在母公司头顶的“达摩利斯之剑”。而下属公司的管理,完全按照标准母公司与子公司、分公司的管理惯例,基金会不参与分公司的对接。由于企业的目标是解决当地的残疾人就业,基金会根据不同企业的发展进度调整分红比例,而各地分公司都不分红,留给当地发展。

    社会捐赠给基金会的善款怎么花呢?钱都是用来支持旗下的社会组织,如深圳市关爱残友志愿协会、深圳市残友社工服务社等。目前,残友们的饮食、洗衣、宿舍、车队、心理辅导等服务大部分由基金会向内部的公益组织购买。这些内部的公益组织,在承接残友内部服务需求之余,也将服务范围向外拓展。

    刘海军说,残友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社会企业。它更像一个庞杂的系统和平台,支撑它的是旗下拥有的1家基金会、11家社会组织和34家社会企业。若分开来看其中的任何一方或一家机构,并没有多少特别之处。只有把这些机构连接成互相作用的三方体系,才显示出了残友在制度上的优越性,及其社会企业属性。

    这几年,“社会企业”一直是公益圈内的高频词。一些号称为解决社会问题而诞生的商业机构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目前,中国内地只可以注册社会组织法人或商业公司法人,并没有社会企业法人。

    “残友的巧妙之处在于,承担‘商业职能’的母公司,拥有公益的天然双重基因,一方面参与者都是残疾人,另一方面基金会控股掌控其社会属性。在这个大前提下,企业就只需在商业领域进行标准化的市场竞争即可。企业挣的钱越多,我们的社会属性越强。任何人都不需怀疑。”刘海军一脸自豪。不过,如此复杂的设计,并不是任何企业法人都有条件做到。

    2012年,代表英国社会企业风向标的权威机构———英国社会企业联盟(SocialEnterpriseUK)将该年度“国际社会企业”的桂冠颁给了残友。这是中国社会企业在世界舞台上获得的最高认可。

创新项目如法炮制

    这套制度设计也被复制到残友旗下的创新型项目里。

    三年前,刚刚大学毕业的梁振宇进入残友,因为工作表现突出,如今已走上了领导岗位。目前,他担任社会组织深圳市信息无障碍研究会(以下简称“研究会”)秘书长。研究会自2005年成立以来,一直在方向上进行探索。

    2013年11月,研究会等来一个千载难逢的机遇。其成功地与腾讯、阿里巴巴集团、百度、微软(中国)等数个国内互联网巨头共同发起了一个“中国信息无障碍产品联盟”。该联盟是一个完全自下而上的纯民间团体,其主要愿景是让每个人,包括视力障碍者都能够使用互联网产品。

    梁振宇介绍说,研究会参照残友的设计,以绝对控股的方式注册了一个社会企业。该企业不仅能为盲人提供就业岗位,还能有偿为各类互联网企业提供无障碍改造服务,赚了的钱又回到研究会,保证了项目的可持续性。

    大爱社会工作服务社理事长亚苏一直对社会企业情有独钟。在他看来,社会企业大致有三个层级:“初级阶段,社会企业以雇佣弱势群体从事正常生意为特征;中级阶段,社会企业以面向弱势群体,提供服务和经营为特征;高级阶段,社会企业则以面向普通大众,从事正常生意为特征。”按照这种划分标准,如果残友的传统生意还属于初级阶段的社会企业形态,那么无障碍产品测试项目作为一种创新,已从初级跃向了中级。

只要去做就对了!

    这几年,在解决残疾人就业问题上,残友“商业企业+社会组织”的模式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认同。从2010年开始,残友开始向山东、海南、新疆等地进行模式输出,孵化出了26家残疾人社会企业。今年残友又与淘宝网签订了“百城万人重残残疾人就业计划”。由当地残联提供支持,残友负责公益培训,最后表现合格的学员可以通过电脑实现远程就业。

    纷至沓来的委培项目,让残友的管理层受到不少启发。尤其当公司骨干刘勇因为表现突出,被留在了喀什残友分部没法再回来时,郑卫宁愈发觉得人才紧缺。

    2007年以来,随着国家支持残疾人就业政策的出台,残疾人士的生存环境也在发生变化。为了让残友多年积淀的成功探索与经验实现更大的价值,在进行实业实践的同时,“残友黄埔培训”也被提上日程。

    “现在社会上的残疾朋友培训,只是一般的技能培训,其不但培训内容滞后单一、实效性差,更重要的是残疾朋友社会关系单纯、社交与心理调节等软技能欠缺。残友黄埔培训最大的特点是,基于不同残疾朋友的优势,助其顺畅融入社会,不单单是简单就业,更能创业,更能成为优秀的专业人才和领导者。”

    作为国内最大的社会企业,残友也并非没有受过质疑。有人指责,社会企业拿着政府的税收优惠,却从事着正常的商业活动,其实破坏了市场的公平竞争环境。就如由香港福利团体长者安居服务协会创办的“平安钟”社企项目,也曾遭遇过垄断市场的指控。

    刘海军提到残友,却有另一番表述:“残友多年来从不依靠政府民生救助生存,政府提供的是平台,是政策,是能够让弱势群体与商业实体站在同一起跑线的机会。好比打鱼,政府提供一个码头,社会资源打造一艘渔船,残疾朋友起航出海,打得少自己果腹,打得多变成第二艘船、第三艘船,实现公益价值的增长,政府在残友的事业中是助力推手,而不是依赖。”

    刘海军这样定义社企,其使命就是针对社会问题,通过整合各类资源,进而设定一个优质的解决方案。“这些年我们出去分享经验,主要谈论的还是‘社会企业家精神’。过去,人们关注的是公益机构透明度,给你1000块钱,看你怎么花。但即便你财务制度做得再好,如果1000块没在一年内花出去,随着CPI的增长它已经贬值了。许多人追捧社会企业,因为资本、投资等跨界的思维进来了。”

    他说,现在人们关注的是慈善资源扩大化的问题,其核心是“社会影响力投资”。再去纠结定义一点用都没有。“如何让一块钱的善款实现一百块钱的社会效益,也许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去做就对了!”

    残友多年来从不依靠政府民生救助生存,政府提供的是平台,是政策,是能够让弱势群体与商业实体站在同一起跑线的机会。好比打鱼,政府提供一个码头,社会资源打造一艘渔船,残疾朋友起航出海,打得少自己果腹,打得多变成第二艘船、第三艘船,实现公益价值的增长,政府在残友的事业中是助力推手,而不是依赖。

                                                      ———郑卫宁慈善基金会秘书长刘海军

采写:南都记者

阅读原文

分享到:
点击次数:  更新时间:2015-12-16 15:32:11  【打印此页】  【关闭